一辆黄色出租车行驶在德黑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各种各样的乘客坐上车,每人都直率坦白地回答了司机的各种问题。而这个司机不是别人就是导演贾法•帕纳西本人。在这个移动摄影棚中,导演将摄像机放在仪表板上,通过这次有趣而戏剧的旅程,记录了伊朗社会的精神风貌。 导演说:“我是一名电影工作者,我什么都不做,只拍电影。电影是我的语言和生命的意义。没有什么能阻挡我拍电影。因为当我被推入最深的角落时,我与自我相连。在如此私密之处,尽管限制诸多,创作的需求已超越了欲望。我心系电影艺术。这就是为什么无论如何,我都要继续拍电影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尊重自己,感受到我还活着。”。一段虚构的真实,无限接近而遥不可及,在混沌中,城把人丢了,人也会把城忘了。2012年春节我们三个人带着一部16毫米摄影机来到被称作“鬼城”的甘肃玉门。在这座废墟面前,导演试图以外来者的方式介入玉门这座被遗弃的城市。当三位当地的女性进入视野之后,才得以完成这部关于玉门空城、关于记忆和幻想的影片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