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從自然與動物觀點直視人類醜惡的影像詩歌。春雷乍響,馬羊閒步,白色雲影搖曳,一切自成韻律。與那國,日本最西端的小島,距離台灣僅111公里,僅千餘人口,安靜地漂浮於海上。導演黃信堯此回嘗試放棄敘事的掌控,讓孤島上的各個元素自成一畫,樸拙而不失真地串接成一部刻畫疏離與距離的絕美影像,並從中尋找到自身與島民存在的意義。。《荒江女俠》初于一九二八年在上海《新聞報》副刊連載,寫方玉琴爲報父仇,而與嶽劍秋并辔江湖的傳奇故事。因筆法新穎,文白夾雜而喜用時髦語,不意暴得大名,随由三星書局出版單行本,書前有範煙橋作序,周瘦鵑題辭曰“健筆獨扛”!極盡溢美之能事。其實此書原是中篇架構,硬拉扯爲長篇(共八十七回,一百二十萬言),有如“小腳放大”;其結構松散是可想而知了。因此顧氏雖有爲“新聶隐娘“(即荒江女俠方玉琴)立傳之意,卻是失敗之作;至鼓其餘勇再寫《荒江女俠新傳》,亦不能挽狂瀾于既倒。惟顧氏首先嘗試以新文藝筆法創作武俠小說,亦可稱“但開風氣不爲師”了。 《荒江女俠》一書首創男女二俠雙雙闖蕩江湖之模式,對後世的武俠小說影響很深。於1969由導演何夢華搬上大銀幕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