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曆除夕晚上,青衣帶著兒子大娃等著丈夫石子從萬里以外回來團聚,可惜等了一個晚上音訊全無,兒子更頻頻看到一個青衣看不見的叔叔。隔壁二嬸登門拜訪,青衣拜託二嬸暫時照顧大娃,自己則跑到村委會打電話到工廠了解丈夫下落,豈料得悉工廠發生意外,丈夫生死未卜。那邊廂二嬸在青衣家遇上怪事,急奔到村委會找青衣求救,卻把大娃獨留在家中。青衣馬上回家看到大娃安然無恙,心裏稍定下來,卻發現一陌生男人躲在家中暗角!青衣無路可逃,只能帶著大娃在家中四處躲避。到底這男人是人是鬼,來到青衣家又是所謂何事呢?。他们在台湾与越南之间漂浪迁徙,寻求更好的生活。有选择或没有选择地,在这距离越南1700多公里远的岛屿落锚,成为我们。 没办法选择在哪里出生,定邦流着台湾爸爸和越南妈妈的血液,边打工边自学,跌跌撞撞,朝着成为电影导演的梦想前进;北越的小芳、南越的金线,选择与台湾人结婚,养儿育女,操持夫家生意,为家庭累积理想未来的资本;曾在台湾帮佣多年的阿问,回越南后盖了三层楼的家,视野已经不同的她,即使借钱也要让两个儿子文山、文进再到台湾工作,见识外面的世界。 来往台湾和越南的他们,见证两地经济环境的快速变化,感受复杂的人际冲突与冷暖,用生命写下跨国移动的一行短句,也成为我们生活中的寻常风景。 我们不一样,拥有不同的条件与机会。相同的是,不确定自己的选择对不对,不知道未来在何方,也许在台湾,也许在越南。 我们都一样,以个人微小的力量,在广大的世界里求生存。移民和移工,...。进入现代以来,我们有了一套完美的知识体系,其可以解释很多现象,但是这些完美的知识体系它的普遍必然性,是不是一定存在呢? 众所周知,一切知识的起源其实来源于一种重复,我们对重复的认识,才能建立起知识最初的地基。 再普遍的现象,它发生了10000次,难道第10001次也会同样发生吗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