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中的几年,我们不断失去,不断告别,而2021年诗人胡续冬的离去,是尤为令人心碎的事件,因为过去他常常是那个率先点燃热情、驱散阴霾的人。 他爱具体的人,爱具体的植物和动物。他的学识并没有局限在书斋之中。对他而言,认识一颗蘑菇和认识一个词语同样重要。他的爱具有很大的能量场,所以即使他因为意外离开了这个世界,被他爱过的人,都还被笼罩在这个能量场之下,还在被这个能量场保护,也在其中学习爱。 该片为“单向街书店文学奖”制作的致敬影片。影片致敬胡续冬的重点,并非停留在他作为诗人的文学成就,或者作为北大教授的教学贡献;而是致敬他诚毫无保留的“爱的能力”。 胡子的离开对爱他的人来说,是整个世界动荡的一部分;同时胡子的离开,也在提醒着所有人,面对世界动荡的方法:用具体的方式,爱具体的人和事。。1996年的《紙人頭》哈那克又回到了《322》時記錄與虛構並置的路線。導演從大批過去未曾展示過的檔案影像之中,回憶並重溯了從二次大戰到89年絲絨革命的這段歷史,除了運用民眾在5月1日的共黨大節裡,以紙製人頭偶來揶揄政治人物的行動偶劇為創意,重新安排以紙人頭在成批的歷史影像串流中穿插出現,重構一齣政治寓言。導演並反身自涉了70年代的個人經驗回顧,企圖為這個被世界遺忘與湮滅的區域撢去塵埃。 影片中大批出自不同年代不知名拍攝者之手的檔案影像,包含了官方的節慶宣傳,民間的反彈行動、秘密警察大肆街頭逮捕等等,不同鏡頭的視角、時間、觀點在導演手中統籌、架構成一套哈那克的敘事言說。除了回溯近代史之外,導演在創作處理涉及的層面與手法,讓影像的鏡頭、觀點、政治意識型態的支配以及作者本身意志與自覺之間多層次辯證,又多了更往前推進一步的例子。這對當前劇情片回漲無期,而紀錄...。距离人类移居到新的基地火星已经过了50年。这个时代中大多数的文化均由AI创造,人类只需要享受即可。有一位女孩,在首都阿尔巴市努力生活,在工作之余的空闲时间努力成为一名音乐家,她总觉得缺少些什么。她的名字是Carole。有一位女孩,出生在赫舍尔市的富裕家庭,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音乐家,但是周围却没有人能够理解她的想法,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孤独的人。她的名字是Tuesday。 一个机遇促使两人相遇。她们希望歌唱。她们希望放声。如果是两个人一起的话,她们就觉得有机会能做到。她们也许只会掀起微小波澜,但这微小的波澜却可能会化作巨浪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