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被盛赞为音乐天才,曾经当过俄国最伟大的交响乐团“波修瓦”的乐队指挥。但因拒绝驱逐乐团里的犹太乐手,包括他最好的朋友——沙查而被解雇,染上了酗酒的毛病。“波修瓦”现在的经理为了愚弄和羞辱安德烈,让他留在乐团当清洁工。安德烈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份传真,法国巴黎最大的普莱耶音乐厅邀请“波修瓦”去演出,要求在两周之内给予回复。安德烈突然想到了一个疯狂的计划,他要把以前的那些音乐伙伴重新聚拢起来。被乐团流放之后,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群混杂在莫斯科街头的最普通的人,从出租车司机、搬运工到跳蚤市场的地摊摊主,做的都是勉强维持生活的底层工作。他们决定顶替真正的“波修瓦”去巴黎,要向一切不公正的待遇展开复仇……。这部剧讲述了一个年轻人试图渗透进一个富裕家庭的世界。。“片长七小时却每一分钟皆雷霆万钧,引人入胜。但愿在我有生之年,年年都重看一遍。”——苏珊‧桑塔格开场八分钟的推轨镜头,已道出此片的史诗气魄。牛群从牛棚涌出,摄影机隔着一列破旧的农居追踪,有趣的是牠们一路盲目前冲,一路还试图交配。塔可夫斯基式的画面,却是教人屏息的典型塔尔风格,妙笔一挥预告一个集体农场如何走向灭亡。故事始于传闻已死的骗子重临村子,他要骗走农场收入 ,却给村民认定是大救星。接着上演一个悲剧,然后是一个讽刺故事。全片十二章的结构正如 Krashnahorkai 的原著,启发自六步踏前、六步退后的探戈舞,不同视角有时重复同一剧情。农场最终的命运暗喻九十年代初共产主义的破产,同时也是人类共同命运的观照。 全片最精彩两段,一是担当叙事者的医生偷偷记录村民活动,他蹒跚买醉的跟镜,成为最感人的观影存在体验。另一段女孩虐猫,亦写下影史上有数的伤感时刻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