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洛伊和盖布利拉本是分属两个世界的年轻人。特洛伊从小就作为篮球种子来培养,而盖布利拉则是个高智商的学习优秀学生。新年晚会两人被推上舞台,合唱了一首美妙的歌,彼此的内心都燃起了火花。
碰巧的是,两人竟成为了高中同班同学。艺术老师打算挑选合适的人选参演一部音乐剧,特洛伊和盖布利拉凭着优美默契的歌声打动了老师。要获得最终的演出资格,他们还得在第二轮面试中打败对手,然而,事情却起了波折。
这边篮球队正为了一场重要的比赛而加紧训练,队员纷纷要求特洛伊专心练球;那边学术比赛即将开始,众人反对队员盖布利拉为音乐剧的事情分心。更糟糕的是,他们的竞争对手从中作梗,把篮球赛、学术比赛和音乐剧面试排在了同一天。鱼与熊掌该怎样取舍,两个年轻人当机立断,妙计横生。。民国初年,安徽省白沙镇以贞节牌坊出名,贞节牌坊为历代贞烈妻子的荣耀,其中曾家更为白沙镇的名门望族。曾家纨绔子弟曾靖南娶了名门之女夏梦寒,谁料丈夫婚后四处惹祸留情令梦寒以泪洗面。曾家义子雨杭亲眼看着悲剧发生,心痛梦寒的处境却束手无策。当靖南意外丧生后,二人因相互了解而日久生情,最终强烈的爱意战胜了道德的束缚和家庭的阻挠。为冲破封建礼教的束缚,梦寒须走过七道牌坊以获得自由,然而全镇人竟用棍棒秽物乱打,最后雨杭和梦寒共同度过牌坊,离开白沙镇。。这样一座小镇,非常的小。小到一个望远镜就能看到所有事情;小到邮差可以悠闲的翻看每一封信,然后再把他们封好;小到人们不需要打招呼,因为他们总是碰到。
镇上有一个男人,每天早上做同样的事,换鞋,出门,工作。表面上,他的工作是工地里的焊接工,实际上,他真正的梦想是做画家。他用廉价水彩颜料做画,在天空中大量留白。他和镇子里的同龄人一样,感到单调、琐碎、平淡。他又有点像年轻人,为了理想蠢蠢欲动。
男人有一位妻子,肥胖的身体证明了她是一位尽职的家庭主妇。男人赚钱养家,妻子把赚来的钱变成食物养活他。
男人的父亲是一位落寞贵族,他的前半生也许并不传奇,但他还是把优雅和感性留给了下一代。
小镇的爱情是平淡的,之所以称为平淡,是因为这样的爱情里面没有贫富距离,也没有肤色差异,好像所有爱情之外的事情都和爱情无关。只是寥寥几笔,直到结婚那一刻,还是没有让人感到坟墓的存在。
酒馆里的厕所管理员原来是男扮女装。他不喜欢的不光是女人,而是人。所以他看到动物很开心。但他决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异服癖,因为很难想象他会喜欢自己穿上女装后臃肿老迈的样子。
小镇邮递员喜欢一封封的把信拆开,略略一阅,完后再放回去封好。也许寄信的人压根就没封,也许世界上的邮差都惦记着信里的内容。
星期一的早上,男人离家出走。
于是,他到了威尼斯。威尼斯的自由几乎可以包容一切,条件是你必须也是自由的。人们做着想做的任何的事,甚至是做一个小偷,也一样被允许。装腔作势与这里格格不入,他们太真实了,真实得藏不住丑和美,只要你有一丝恻隐之心都会暴露无遗。
偶然遇到他,火车上的陌生人。自由的共性让男人辞别了父亲的那位虚伪得可笑的老友,与第二次撞面就一见如故的他成为了朋友。他登上了朋友的小舟,带着不期而遇的好奇,离开了生活中刻意的无奈。
他还有过一次邂逅,之后才发现,艳遇注定不是此次旅行的主题。更多的邂逅都不会有下文,只是短暂的擦肩而已。即使再重复一次,重复同样的人,结果也是一样的。
他寄了一张明信片给妻子,正面画上威尼斯风景。这次邮差不用拆就能看到他对给妻子说的话,可妻子连看都不看就把他撕得粉碎。邮差猜到会这样,有时候男人喜欢的浪漫代表了女人痛恨的离别。
于是,男人回来了。
有时候,习惯让人产生想失去的冲动,转一圈之后回到原处,看看还是一样,男人,女人,老人,孩子,牧师。男人像往常一样换鞋,出门,工作。只是出门前多了一个妻子的吻。于是,他知道了,有些东西不用跑太远也能得到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