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世纪末,摄影伴随殖民帝国进入热带国度的常民生活,充当国家视野前锋。记忆自胶卷转动间流泻而出,影中人无语,音乐声欢快。导演带着对祖国历史的关怀,重新编辑宛若巨型迷宫般的档案,堆栈出一座可自我衍生的影像记忆纪念碑;诗意呈现殖民者之手,深入柬埔寨这土地各环节筋络,时而粗暴,时而温柔。。一位維權女律師公然抨擊政權盲目鎮壓伊朗民間團體,換來律師牌照被吊銷,而她的記者丈夫也被迫逃匿。前路茫茫,她唯有設法逃離伊朗,但要獨自應付重重困難,既有官僚制度的欺壓,亦有針對女性的社會不公。導演借女主角的故事來比喻自己被政府打壓的遭遇,所以本片的拍攝過程只能低調進行。導演身兼監製及編劇,在這樣不利的環境下仍有膽量去批判現今伊朗社會。雖然在康城影展一種關注單元中勇奪導演大獎,但卻因其敢言作風而被禁止離國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