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片是导演安德烈·塔科夫斯基(Andrei Tarkovsky)的一部自传体电影。幼年的塔科夫斯基随着母亲(玛格瑞塔·泰瑞柯娃 Margarita Terekhova 饰)去亲戚家借钱,他独自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发现了一面镜子,并通过镜子审视自己,在巴赫的音乐中,塔可夫斯基的回忆慢慢带出了一系列的事件:电视上在播报一个口吃的年轻人通过催眠治痊了自己;一个被家庭忽视的妻子遇上一位迷路的乡村医生,两人之间产生若即若离的关系;一个未曾露面的叙述者与前妻在争吵;一个早熟的年轻人备受军事指导员的呵责。这些毫无关联的片段式回忆通过镜子串联起来,展现了导演对时间、历史、生活、土地、梦境等意象的哲学思考。
导演的母亲在影片中扮演艺术家的母亲;他的父亲,一位著名的俄罗斯诗人,在画外音中朗读自己的诗作。。经过了心脏移植手术,美丽的女陶艺师林嫣(林熙蕾饰)终于恢复健康,但是随之而来事情却让她倍感惶恐。林嫣的陶艺天赋顿然消失,技艺越来越差,而且夜晚经常被噩梦所困扰,甚至出现梦游的症状。种种迹象让她怀疑,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都与身体里那颗神秘的心脏有关。她坚信梦中所经历一切绝非虚幻,而都来自于心脏的主人,名叫江北燕的音乐女教师,这诡异的情形连林嫣的主治大夫蒋医生(梁家辉饰)都甚为惊讶。 不久,林嫣邂逅江北燕的男友,号称刚刚从美国学成归来的马本科。在江临终前居住过的大房子里,这个美丽的女教师死亡之谜被慢慢揭开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