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岁的罗子君,全职太太已做到资深。若不是丈夫突然提出离婚,她就打算这样四体不勤地过下去。毫无工作经验的中年弃妇闯入社会,还拖个孩子,子君的人生从安逸到谷底。
作为让女人幻想、令男人嫉妒的对象,贺涵活得极其忙碌而又有质量。但遇到生活一团糟的子君,他的平静人生被打破,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随时需要他“浪费”时间“浪费”精力应对。
生活给子君扒了层皮,却也逼出了骨气。人生给贺涵抛来最大的麻烦,却也回赠他温暖。前半生轰然逝去,后半生脱胎换骨开始。。1936年,山西董家生产的熟铜成为兵家必争的战略物资,日军因此展开了“樱花计划”。董家二少董守旺在危机关头劫富济贫,却无意中破坏了地下党组织的购买熟铜的计划。中共地下党员齐颖临危受命,想要通过与董守旺的同学之谊完成计划。董守旺因爱慕齐颖而全力援手,过程中却发现齐颖之父马其隆等人与董父之死有直接关系,愤怒中行刺却落入对方陷阱。齐颖和董守旺的精神教父关建云冒着生命危险将其救出,关建云因此遇害。董守旺悲痛之余放下家仇,协助齐颖为抗日先遣队谋取熟铜和枪支弹药。两人逐渐从冤家到相依相帮,历经磨难,立下奇功,最终不得不炸毁矿场和兵工厂,宁可远离家乡,也不做亡国奴。在齐颖引导下,董守旺终于从一个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成长为一名坚定的抗日战士。。究竟理想和现实可否共存?看来这是此片编导最想探讨的问题。「威基基兄弟」本是一队四人的乐队组合,但是成员都先后因为种种原因相继离队,众人都得向现实低头,知道单是理想实在不能够医肚,也不能够维持生活,唯独男主角Sung-woo不肯向现实低头,无论环境有多恶劣,包括要他受辱,他也不放弃理想,誓要继续其乐手的职业。但单是坚持是否就足够?只见Sung-woo每次演奏时都目无表情,矛盾的心情可见,看来他又不是真的这样享受这种所谓的「理想」生活。相反,和Sung-woo一样,理想成为职业乐手的酒店打杂(柳昇范)却吃得开得多,他和Sung-woo一样,最后也能在酒店卖唱,却表现得非常投入,因为他懂得变通,为自己的表演注入商业原素,而非只求孤芳自赏,所以能够得到老闆和观众的支持。透过酒店打杂和Sung-woo的比较,编导把为理想的艺术家所面对的难题以调子灰暗的剧情呈现出来,感觉令人心酸和无奈。
从一个角度来看,可以尝试把两人的比较放在韩国的电影界来看。近年韩国有不少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,他们不是不懂拍纯粹艺术电影,但是为了能扬名和让更多观众认识自己的电影,也为了能找到投资者,往往要为电影加添不少商业原素,才能取得成功,这种情况犹如戏内酒店打杂一样,如果你要在这个圈子生存,就要了解游戏规则。硬是要搞孤芳自赏的话,不是不行,但最终只会如Sung-woo一样被逼回到乡下地方继续其事业,并不能在大围圈子内发围。对于这群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而言,Sung-woo的遭遇绝对是他们在现实所面对的窘境的最佳写照。这是进退两难的局面,要冲开去实在不容易。这亦解释了为什麽电影海报以配角的柳昇范为主,因为他在此片的作用是举足轻重,也是唯一取得成功的一人。
此片不少演员都是资深舞台剧演员,演出电影经验不多,但是凭着丰富的舞台经验,把戏内笑中有泪的角色性格演活,犹其主角LeeEol,表情不多却成功塑造出主角无奈的性情。新人柳昇范(导演柳昇完的弟弟)亦充满活力,为此片沉鬱的气氛增添不少生气。
此片剧情甚富馀韵,是一齣拍得有意思的电影,只不过风格上偏向闷艺片典型,并不是容易为大众接受的类型,加上全片歌曲甚多(歌词对剧情发展甚为重要,记谨留意字幕),如果你不喜欢音乐或文艺片的话,未必能坐毕全程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