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11月,张鸣岐在锦州市走马上任,任市委书记。 看到公安局长儿子的结婚车队造成严重的交通阻塞的情况,张鸣岐非常气愤,在市委常委扩大会议上,提出了对领导干部的约法三章。 张鸣岐为解决锦州市人力车过多而造成的交通堵塞问题.亲自蹬起“神牛车”。深入了解到人力车过多是企业停工停产,工人难寻生计造成的。他提出解决“神牛车”问题不在于取缔,而在于整顿和管理,并鼓励把工厂搞活,让待业工人重新上岗。 他患病住院,从收音机里听到发生山火,他不顾阻拦,坚持去灭火第一线。他边指挥,边扑火,伤口淌血,巨痛使他汗如雨淋。 张鸣岐微服私访,亲自到工厂了解企业不景气的情况,他在市委常委会上建议树锦钢这面红旗,强调领导班子的带头作用。 为改变企业的亏损局面,他动员好友、沈阳企业家杨联伟到锦州投资。经过斟酌,杨联伟决定带几个企业家一同帮助救厂。 在他的领导下,市纪委提交了吴次仁以权谋私问题的审查报告,吴次仁被撤去公安局长职务,市民们为此深感振奋。 锦州市又遇有史以来最大的洪水,张鸣岐同市委领导干部冒雨在大堤上察看水情,指挥抗洪抢险。洪水已超过警戒水位,他跳入齐腰深的水中,与大家共同与洪水搏斗,凌晨1点40分,张呜岐将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献给了锦州市三百万人民。。插队七年的知青老杆(谢园饰)被抽到云贵山区的某简陋小学担任老师,知青伙伴高兴地称他为“孩子王”。但那里师资奇缺,教材稀少,学校分配他教初三,令他吃惊不小。老杆苦恼于学校的政治学习材料多如牛毛,批判文章学了一篇又一篇,但孩子们连小学课本上的生字都不认得,老杆感慨万端,只得从头教起。
几个月过去老杆和学生们相处得很好,家境贫寒的学生王福很想得到他手中的字典。在一次布置作文时,他以字典做赌注,今天就能写出记叙明天劳动的作文。结果王福输了,字典得不到了,他决心把字典全部抄下来。
然而老杆最终还是被退回队里。临走,他把唯一的一本字典留给王福……。究竟理想和现实可否共存?看来这是此片编导最想探讨的问题。「威基基兄弟」本是一队四人的乐队组合,但是成员都先后因为种种原因相继离队,众人都得向现实低头,知道单是理想实在不能够医肚,也不能够维持生活,唯独男主角Sung-woo不肯向现实低头,无论环境有多恶劣,包括要他受辱,他也不放弃理想,誓要继续其乐手的职业。但单是坚持是否就足够?只见Sung-woo每次演奏时都目无表情,矛盾的心情可见,看来他又不是真的这样享受这种所谓的「理想」生活。相反,和Sung-woo一样,理想成为职业乐手的酒店打杂(柳昇范)却吃得开得多,他和Sung-woo一样,最后也能在酒店卖唱,却表现得非常投入,因为他懂得变通,为自己的表演注入商业原素,而非只求孤芳自赏,所以能够得到老闆和观众的支持。透过酒店打杂和Sung-woo的比较,编导把为理想的艺术家所面对的难题以调子灰暗的剧情呈现出来,感觉令人心酸和无奈。
从一个角度来看,可以尝试把两人的比较放在韩国的电影界来看。近年韩国有不少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,他们不是不懂拍纯粹艺术电影,但是为了能扬名和让更多观众认识自己的电影,也为了能找到投资者,往往要为电影加添不少商业原素,才能取得成功,这种情况犹如戏内酒店打杂一样,如果你要在这个圈子生存,就要了解游戏规则。硬是要搞孤芳自赏的话,不是不行,但最终只会如Sung-woo一样被逼回到乡下地方继续其事业,并不能在大围圈子内发围。对于这群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而言,Sung-woo的遭遇绝对是他们在现实所面对的窘境的最佳写照。这是进退两难的局面,要冲开去实在不容易。这亦解释了为什麽电影海报以配角的柳昇范为主,因为他在此片的作用是举足轻重,也是唯一取得成功的一人。
此片不少演员都是资深舞台剧演员,演出电影经验不多,但是凭着丰富的舞台经验,把戏内笑中有泪的角色性格演活,犹其主角LeeEol,表情不多却成功塑造出主角无奈的性情。新人柳昇范(导演柳昇完的弟弟)亦充满活力,为此片沉鬱的气氛增添不少生气。
此片剧情甚富馀韵,是一齣拍得有意思的电影,只不过风格上偏向闷艺片典型,并不是容易为大众接受的类型,加上全片歌曲甚多(歌词对剧情发展甚为重要,记谨留意字幕),如果你不喜欢音乐或文艺片的话,未必能坐毕全程。。